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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我把初夜給了一個有婦之夫 )作者:雪兒(全文完)

本帖最後由 雪兒 於 2018-8-19 11:38 編輯

(一) 遠上寒山石徑斜,近水樓台先得月

那年﹐我大學剛畢業﹐被分派到北京的一個廠裡工作。第一天上任﹐我就注意到
他﹐叫張釗﹐只比我大幾歲﹐看起來老實穩重﹐長得幾分帥氣。他在廠裡已經幹了
好幾年﹐經驗豐富﹐大家都很敬重他。

北京的沙塵暴日趨嚴重﹐政府發動廠裡的員工上山植樹﹐我們一群人帶著樹苗﹐鐵
鍬等工具上山﹐ 一路有說有笑。到達指定的山地﹐看這麼大一片坡﹐便決定大家
散開分頭幹活。我開始挖坑﹐灌水﹐植苗﹔平時不幹體力活﹐這工作實在有點吃
力﹐到了下午日將西斜﹐大家都種完了﹐我還剩一大半沒種。他過來跟我說﹕「妳
跟其他人先回去吧﹐我來幫妳種完。」我說﹕「那怎行? 要麼你留下來陪我。」

大家都走了之後﹐頓時整個山坡一個人影也沒有。我有點害怕的跟他說﹕「萬一壞
人來了怎麼辦﹖」他舉起他的手臂﹐露出他臂膀上的肌肉說﹕「怕什麼﹐有我保護
妳呢﹐除非--」他扮了個鬼臉﹐「我就是壞人。」我瞪了他一眼嬌嗔的說﹕「別嚇
唬人了。」

打從第一眼看見他﹐他的影子就進了我的夢裡。但我不願多想﹐他已經結婚,又是
同事,彼此都沒有那個條件﹐也不允許有工作之外的任何關係。

我們邊種樹邊聊天﹐平時在廠裡雖然天天見面﹐兩人單獨聊天的機會並不多。那天
我們無拘無束的閑聊﹐他問我有沒有對像﹐我說還沒有。他說像你長的這麼漂亮﹐
文化程度又高﹐追求的人肯定不少吧。我說唸大學時父母不讓我交男朋友﹐畢業後
就開始工作﹐沒機會﹔尤其是﹐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還沒碰到比你長的更帥
的。我又挑逗性的加了一句﹐要不是你有老婆﹐我肯定追求你。兩人打情罵悄﹐不
知不覺﹐樹苗都種完了。

他種下了最後一棵樹苗﹐站直身子用沾滿泥土的手拂去臉上豆大的汗珠﹐一不小心
把泥抹到眼裡。我幫他吹眼睛時﹐乳房碰著他結實的胸膛﹐我像觸電一般﹐微微的
顫了一下。也許是真的失去重心﹐也許是故意﹐他突然往後傾倒﹐兩手順勢抱住
我﹐跌坐在坡上。我壓在他身上﹐頭靠著他的胸口﹐那感覺真好﹐我柔聲的說﹕
「你好壞…」﹐乾脆不起來了。他得到暗許﹐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無數的吻落在
我的頭髮上﹐眼梢上﹐鼻粱上﹐接著火熱的唇貼在我的嘴上﹐我感到一陣暈眩﹐一
種美麗的暈眩。

沒有事先的安排﹐一切發生的那麼自然。我躺在他那有力的臂膀和厚實的胸膛裡﹐
此時﹐我只是一個渴望被寵﹐被愛的女孩﹐我可以放縱的享受他的親吻﹐他的愛
撫﹔他告訴我﹐第一眼看到我﹐心裡就一直抹不掉我的影像。我也傾訴我對他的情
懷﹔告訴他心裡對他的遐思。愛情像清洌的甘泉滋潤著我乾渴的心﹐長久以來對他的愛慕﹐藏在心中的暗戀﹐在這一刻完全舒放。

我們在坡地上﹐緊緊的擁抱著﹐親吻著﹐像化不開的蜜糖﹔兩人的身體扭曲交纏在
一起﹐誰也捨不得放開對方。太陽己經下山﹐天色逐漸轉暗。看看四周無人﹐他試
圖解開我的衣扣﹐但我矜持的把他的手推開。雖然情火炙烈的焚燒著我﹐我很明
白﹐他有老婆﹐我跟他不可能有什麼結果。而我的貞操只能給我將來的老公﹐若要
給他﹐也只在他和我的洞房花燭夜

(二)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雖然我告訴自己我倆的感情不應再發展下去。但是初嚐戀愛的滋味是那麼令人無法
抗拒。我於是又自己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把他當成一個比朋友還親蜜的朋友。我
和他永遠保持這密友的關係﹔換句話說﹐以我當時幼稚的想法﹕相愛而不作愛。

山上的事發生之後我們經常約會﹐看電影﹐逛街﹐更常到中山公園散步。中山公園
是北京有名情侶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尤其公園北區﹐花木蒼鬱扶疏﹐提供很多隱蔽
的角落。情侶們各據一隅做自己愛做的事﹐大家也都很知趣的不打擾他人。我們在
公園裡找到一個屬於我倆的地點﹕在一片茂密的樹叢裡有一個小草坪﹐除非穿過樹
叢走進草坪﹐人們在裡面幹什麼﹐外面不容易看見﹐我們彼此把它叫作「秘密花園」。

有一次﹐我們去秘密花園約會﹐到那一看已經有人佔用了。回頭正要離開﹐他悄聲
的對我說﹕「瞧﹐他們在幹嘛﹖」我再回頭﹐看見兩人面對面﹐女的跨坐在男的大
腿上﹐一件大裙子蓋住了下半身。看得出來﹐女的腰肢不時的在扭動。他扮了個鬼
臉說﹕「他們搞上了。」我臉一紅﹐加快腳步走開。他追上來說﹕「我們也
來!?」我白了他一眼﹕「做夢!」

幾個星期後﹐我們再到秘密花園﹐我微閉雙眼伸開手腳全身疏坦的躺在草坪上。他
趁機一骨碌壓到我身上﹐他那硬梆梆的東西頂在我的兩腿之間磨襯。我嚇了一跳﹐
以為他要就地操我。我帶著哀求的語調低聲的說﹕「不行﹐不能在這裡…」他很快
的接著﹕「哪裡才行﹖」我隨口回答﹕「房間裡」。說真的﹐我們的相愛越來越深﹐
我們的感情越來越熱﹕擁抱﹐親吻﹐愛撫﹐都不能消解焚燒的情火﹐我們渴望對方
的身體﹐也渴望把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的獻給對方﹐我們再也不能忍受。

有一天﹐趁他老婆上班﹐他帶我到他家。

他住的地方看起來可能原來是酒樓之類的﹐四圍是住家﹐樓梯在當中﹐他家進門處
有一個魚缸﹐我進門後﹐有點不知所措﹐滯留在門口看著金魚。他怕我被鄰居瞧
見﹐趕緊拽著我的手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他雙手扶著我的手臂﹐深情的看著我。我心跳加速﹐好像剛跑完百米﹐
帶點微喘﹐細聲的對他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溫柔些﹐好嗎﹖」他嗯了一聲﹐把我摟在懷裡﹐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接著動手解開我胸前的衣釦﹐我身體不由
自己的顫動。他好不容易解開第三個扣子﹐我的乳房蹦出了衣服外﹐他再也受不了
了﹐把我的鈕釦用力扯開﹐緊緊的摟抱著我裸露的身體。過了不知多久﹐我輕輕的
推開他﹐把手放在他已經濕了一片的褲襠上撫弄著:「這樣撐著不難過嗎?」 接
著幫他拉開褲子拉鍊,他也順勢把自己剝個精光。

他看到我一絲不掛的身體﹐發出了一聲輕呼﹕「好美﹗」。 我看他一身肌肉立著
長﹐腹部結實得像個健美先生。兩個赤條條的身子像兩塊強力磁鐵一般﹐猛然吸附
到一塊。我從牆上的鏡子瞥到這難以忘懷的一幕﹐黝黑健壯的身軀和雪白細膩的肌
膚黑白分明的緊貼在一起。

我躺到床上﹐他抓住我的乳房﹐低下頭含住了奶頭輕輕的吸允著⋯我好像在雲端﹐感到暈眩﹐滿足。幸福的淚噗簌簌的淌滿雙頰﹔長久積壓的飢渴終於得到舒解﹐我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完事之後﹐枕巾淚痕侵透﹐床單鮮紅斑斑﹐這一刻﹐我由女孩變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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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長恨春歸無覓處﹐落花風雨更傷春

初夜的生澀過後﹐我們一次比一次更鍥合﹐一次比一次更熟練。情愛的滋味是美妙
的﹐他的勇猛也令我吃驚﹐我每次都來高潮﹐有時甚至好幾次。來時﹐我的愛水像
噴泉一樣的湧出 (後來我才知道﹐那有個專有名詞﹐叫潮吹) 那種激情和喜悅是無
法用文字描述的。

性愛這東西容易上癮﹐尤其是美好的誘人的性愛。那次之後﹐我們經常偷食﹐每周
相會二﹑三次是常事﹐有時一天不在一起﹐心裡就想他,想要讓他摟著,跟他溫存
一番。

我們也經常到我倆的秘密花園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每次我上班穿長裙﹐他就明白,
下班後先到秘密花園“佔”地方﹐等我到了﹐撩開裙子﹐坐他大腿上纏綿一番之後
﹐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分頭回家。

我倆的事一直持續了半年﹐我們做的很隱秘﹐雖然在他的床上睡過無數次﹐他老婆
並沒發覺﹔我的朋友和廠裡的同事也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有一天﹐我的例假沒
來﹐等了一星期之後去檢查﹐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憂喜參半﹕喜的是我把他的愛捕
捉在身體裡﹐憂的是我未婚而且他有老婆。

我急著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剛好那個週末﹐他老婆回通縣的娘家﹐星期天
才回來﹐我們約好週六晚到他家過夜。那天下午﹐我著意的打扮了一番﹐出門前跟
父母說去一個好姐妹家過夜﹐晚上不回來了。

我們逛前門大街﹐到吳裕泰二樓喝茶(那裡的消費額很高﹐平常捨不得去)﹐在大清
花吃晚飯。我心裡一股甜蜜的滋味﹕今晚我們肩併肩的一同回「家」﹐不用難分難
捨的分手﹔我們可以盡情作愛﹐不用想著何時該走。對我來說﹐那晚就像是我們的
新婚之夜﹐加上喝了一點酒﹐我的情緒特別高亢。

我們脫光了衣服上床﹐歡樂的調笑﹐嘻戲﹐摟抱著在床上打滾。他輕輕的咬著我的
奶頭﹐我假裝驚呼﹕「哎喲﹐痛死了…」﹐看他訝噩的表情﹐樂了﹕「你真是個呆頭鵝。」

接著只聽的滋滋嘖嘖的吸允聲﹐夾雜著唔~噢~的呻吟。大概酒精的影響﹐我話特別多﹕「喔﹐親愛的﹐好舒服…嗯﹐寶貝我們整晚作愛﹐好嗎﹖」

我快樂的好像在九天雲霄﹐想到我肚子裡有他的種﹐我興奮的說﹕「我懷孕了。」
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詫然的問﹕「什麼﹖」我重複一遍﹕「我有了你的孩子。」
他愣住了﹐好久好久不發一語﹐原先在我身體內硬挺挺的雞巴縮了下去。我問他怎
麼啦﹖他才吐出了這麼一句﹕「她也懷孕了…」。

我們並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過一會兒﹐他坐了起來﹐擁著我赤
裸的身體﹐憐惜的擦去我臉上的淚﹐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我能體會他的痛苦
也能瞭解他的為難﹐在這一刻﹐他比我更脆弱。…過了一陣子﹐我想通了﹐我撫著
他的臉溫柔的說﹕「不要煩﹐噢。我去把孩子打掉。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
去…。」他輕輕的撫揉我的背﹐知道此刻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接著說﹕「可
是分手前我有一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他說﹕「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做
到。」 我說﹕「你再愛我最後一次﹐好嗎﹖」狂風暴雨之後﹐一切歸為寧靜﹐我的眼裡含著淚珠﹐枕頭已被淚痕浸透。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 也是我對初戀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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